1.

  「不要這樣叫我!」


  一陣刺耳的聲音落地,伴隨著少女的怒吼,下僕紛紛走避,心驚膽跳地垂下視線,不敢多加交談。


  「我不是你的主上,對你而言我什麼都不是!我只是不小心掉入這裡的一個人!」


  俊秀青年微低著頭,臉上參雜著幾絲哀傷。


  「我不懂您為何要這麼說……主上。」他重新抬起頭,表情嚴肅而真摯,「即使全世界與您為敵,我也會與您一起的。」


  「不對……不是這樣的!」少女痛苦地以指甲刮過自己面頰,留下殷紅的血痕,就如同她無法與夏蟲語冰,她又如何讓這名軍師知道何謂遊戲與現實的區別?


  「對你來說,誰都可以做你的主上。」





2.


  戰鼓頻傳,殺聲震天。


  遊戲中可愛風格的戰爭成為現實,活生生血淋淋,生者的悲痛與傷者的慘嚎,唯一相同之處只餘死者。


  死者不會說話,他們代表數字。




3. 


  她焦慮,她恐懼,她嘔吐。士兵的屍體一列列排在她眼前,城內父老望著她,城外敵軍也看著她。




4.


  其實死了也沒什麼不好,說不定就能回去了。


  面對敵軍揚起手中利劍,她想,直到一片黑影從旁撲來擋下攻擊。




5.


  「主上……幸好妳沒事……」


  帶血的掌撫上她的臉,映入眼底的是軍師費力露出的虛弱微笑。


  然後他在她面前倒下。




6.


  「為什麼要成為一名法師?因為,那是最不用接觸到人體的一種攻擊模式。」


  「主上太溫柔了……不敢傷人。敵對的士兵,是不能當成人來看的。」






7.

  「如果這是你的願望,既然如此,我就成為戰場之鬼,我會帶領軍隊席捲戰場。」


  「等你發現我與你的君主之道相背而馳,等你找到那名真正的王,我們就會在戰場相見。」




8.


  「然後,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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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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