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

 副標:少女心0的我與少女心-99的同事被時政趕去設計招募少女審神者的廣告是否搞錯了什麼


  「……我說啊。」

  「嗯。」

  「雖然上頭說什麼廣告要充滿少女心,一看就會令少女心動立刻加入我們--但你薪水倒是再給多一點啊!那才是最重要的吧!」

  「同意,但基本來說第一個反應就是薪水的我們並不在廣告的受眾之中。」

  同事雙眼無神地拿起第七十八本少女漫畫繼續幹活,我揉了揉痠痛的眼,重新點開某部少女漫改編的動畫繼續研究。


  假日加班,辦公室裡誰也不在。

  「同事同事,我決定向時政要求工傷賠償。」

  「算我一份。」

  「不我說真的,我眼前出現好多個山姥切,我這是白內障還是中風?我該去哪裡申請賠償?」

  同事終於從漫畫中抬起頭。

  「哦,你家跟我家的山姥切來送便當。」

 

  停留在視線裡的重影一分為四,山姥切國廣跟山姥切長義向我點點頭,走向同事;被被跟長義向同事點點頭,走向我。

  「雖然妳說午餐會自己解決,但大家還是想讓妳吃得營養些。」被被碰地一聲放下賞花用的五層便當盒,接著清空附近位置準備放便當。

  「我們的午餐也在裡面。」長義隨手拖來一張椅子坐下,「吃完後我來幫忙,結束後再一起回去--啊,偽物君你可以先回去沒關係。」

  「仿品跟偽物不同。」「仿品跟偽物不一樣。」

  同時響起的語氣有著些許的不同,被被與同事家的山姥切國廣互視一眼,又轉回來將便當塞在我手上;長義的表情有著微妙的不爽,拿出保溫瓶倒了杯茶水遞來,硬是塞在我空的另一隻手上。

 

  拿著大家做的便當跟泡得正好的茶水,我的眼前還是有很多個山姥切。

  於是我決定放下便當跟茶杯,主動將自家兩位刀男攬過來抱一抱(順便蹭乾自動跑出來的淚水),同時覺得自己的少女心上升了一個百分點。

 

 

 

 

 

【出陣歸來】

 我只是想玩戰鬥後即使回到本丸也還沒恢復過來的梗

 

  一、二、三、四,審神者數了數第一部隊躺在手入室的人數,才發現還有兩位刀劍男士連傷也不顧,一回本丸就打進手合場;她只得讓報告戰績的長義暫時停下,自己先趕去制止。

  「主上!」

  瞧她走進,加州清光連忙道:「現在靠近很危險,我們馬上就將他們兩人拉開--」

  「先別急,你們小心受傷。」

  審神者擺擺手,又聽場中一聲刀劍互擊的鏘鋃,大俱利一個凌厲踢擊,和泉守舉臂擋下卻止不住勢,站在後方的短刀們連忙避開,地板被他倆的鮮血濺得滴滴點點。

  盤算著差不多該讓他們收手--至少傷勢加重不是好事,審神者往場中走去,才跨了兩三步,僵持不下的和泉守與大俱利同時回頭,幾乎是打紅了眼的低吼。

  「走開!」「沒妳的事!」

  場外一陣死寂。

  原本會大怒跳出來說不敬的長谷部目前遠征去了,其餘人士膽顫心驚,你瞄瞄我我瞄瞄你,目光紛紛投向了沉默的當事人。

  審神者,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好,處以極刑。」

  這倒抽口氣的聲音真是整齊劃一,太鼓鐘立刻搶先抱住審神者左臂。

  「主上妳冷靜點!」

  堀川牙一咬,握著刀往前奔去,「我立刻去阻止兼先生!」

  「你們擔心什麼?」

  將人一把拉回來,阿魯幾口氣平淡,彷彿要去市場買把蔥。

  「我只是要性騷擾他們。」

  「性騷……啊?」

  風格轉變太大,身為刀劍男士的他們表示無法理解。

  審神者也沒在管他們理不理解,指尖在空中輕點,一卷微微發著光的名簿徐徐翻出。

  「『刀帳九十二號和泉守兼定、刀帳一百一十七號大俱利伽羅。』」

  待他們因著她話語中的靈力跪倒在地無法動彈之際,審神者慢條斯理地走上前,伸手就將和泉守攬過來。

  「妳--」

  和泉守才吐出一個字就渾身僵硬,不僅僅是與戰場無關的好聞香氣盈滿鼻端,還有臉頰緊貼著的柔軟乳房。

  是的,審神者所做的行為稱之為逆‧埋胸。

  「--OX&⊕△※★!」

  連話都說不清,手腳並用往後爬的和泉守兼定完全忘記自己是把又帥又流行的刀,只見他一臉狼狽滿面通紅,指著審神者的手指抖了半天還是沒能說出半句話。

  旁觀行刑過程的大俱利伽羅臉整個綠了,面對步步逼近的審神者,搖頭表達自己的抗拒之意。

  「反對無效。」

  審神者,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本丸老大出手成果,紅臉成員二人。

  「不愧是主上,明明剛才他們還戰意昂揚的飄著花,現在就……

  不費一兵一卒就讓人一秒紅臉結巴又動彈不得,其餘刀劍男士對審神者湧起了深深的敬意。

  「就沒人認為這種處理方式非常之不對勁嗎。」

  從頭旁觀到尾的山姥切長義覺得這座本丸大概沒救了。

 

 

 

 

 

【抬槓】

  「我想成為狐之助。」

  「……哈?」

  山姥切長義從公文中抬起頭,我第一次聽見前任監察官大人發出這樣的怪聲,看來他被我嚇得不輕。

  「我說,我想成為狐之助。」

  「您終於瘋了嗎。」

  他蹙起眉,放下筆朝我走來,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我不知道他在看什麼,繼續道:「我沒瘋,你不覺得狐之助的毛皮蓬鬆蓬鬆的很好摸嗎?有什麼方法比自己摸自己就能獲得治癒感更好?」

  山姥切長義沒說話,也許他拒絕告訴我狐之助究竟好不好摸;取而代之的是戴著黑皮手套的指尖探來,輕觸我眼睛下方,他怎麼把原該是皮革製品的觸感摸得像羽毛拂過我不懂,只覺有點癢、有點想笑,但他看得專心,長睫微垂、額前細碎銀髮幾乎落在我眼前,我眨了眨眼,此時他彷彿確認了什麼事,前任監察官大人直起身子向我宣告。

  「妳累了。」

  「剩下的我來解決,妳去休息。」

  伸手就把我批到一半的公文拿走,我手動了動,想一想,算了。將臉貼在直冒暑氣的桌子上,看著他將剩餘的公文拿回座位,但是也沒拿起筆的打算,就那樣放鬆地靠上了椅背。

  「……上次我明明看到山姥切長義把臉埋進狐之助的肚肚裡。」我小聲咕噥。

  「妳看到的是哪邊的山姥切長義?」

  視線橫來,這一眼有點涼有點冷,我決定暫時閉嘴,暫時,所以沒幾分鐘我就不死心地開口:「所以你很累的時候不會埋狐之助的肚肚?或是蹭蹭?」毛茸茸的動物不是治癒首選嗎!

  「不會。」

  「那你怎麼紓解疲勞?」

  那雙漂亮的藍色雙眸輕輕地睞了我一眼。

  「我正在紓解疲勞。」

  我茫然我困惑,偌大的職務室沒有毛茸茸的動物也沒有任何足以放鬆的事物,但他確實是姿態自適、神情輕鬆,甚至嘴角揚起的那抹笑都帶上了幾分長船派的影子。

  
  「--如果妳真成為狐之助,困擾的就會是我了。」

 

 

 

 

 

2019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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