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本丸過了三年多有什麼不一樣,大概是當初一臉厭煩滿屋子跑給我追的刀劍男士比較願意把本體刀拿給我保養。

  大俱利第一次主動將刀遞過來的那天,我跟路過的小貞都驚呆了。

  我瞪著那把刀,再看看他遞過來的膚色黝黑的手,還真的是本人,大俱利見我沒反應,丟過來一句:「這妳負責的吧。」

  肯定句。我連忙將刀抱過來喊:「我負責!我會好好保養請千萬一定要讓我來!」

  「嗯。」

  他無可無不可地應了聲,連坐墊也沒拿,就這樣在我旁邊席地而坐,無視小貞雙眼彎彎嘴角也彎彎地湊近。

  「伽--羅--」

  聲音拉得長長地,賊笑的臉立刻被一把推開。

  「貞,你還得去照顧馬吧。」

  完全不想多搭理人的語氣,大俱利伽羅與審神者從此攜手同心、北打檢非南打溯行軍為了本丸努力奮鬥可能只是我的錯覺;但小貞看起來頗樂,他毫不在意地擺擺手,離去前不忘扔下一句:「主上,伽羅就拜託妳啦!」

  我點點頭,正準備挽起袖子讓大俱利瞧瞧阿魯幾保養本丸七十六把刀劍的實力,人家手臂盤在胸前,開始打盹。

  即使如此我也有種養了幾年的貓終於願意靠近我的感覺,雖然沒過多久我就發現他是為了躲人,短刀跟脇差們吵吵鬧鬧地找他玩卻發現他在我這邊保養時會比較消停些,於是我只能接受寫作阿魯幾讀做避難所的事實。

  正盤擦著他的本體刀,那條小黑龍發出低低的龍吟,離了他左臂悠游自在地纏了過來,現在我已經很習慣了,我只在兩種情況看過牠活動,一種是戰場,另一種就是現在,就算我想問得詳細點,大俱利也只吐了靈力兩字模模糊糊地帶過。那時除了大俱利還有幾位修行的刀劍男士帶著生物回來,究竟該不該幫牠們準備食物我煩惱了很久,想了又想我帶了束花送給宗三那隻小蝴蝶,宗三一臉似笑非笑彷彿我做了什麼蠢事,最後那些花被拿來裝飾左文字們的房間;大俱利這隻小黑龍我不曉得牠吃什麼,查過書後我夾了條烤魚戳了戳大俱利的左臂,大俱利居高臨下的表情跟宗三相反但我想實際上的意思應該差不多。OK、fine,反正作為審神者基本上都是被要求的一方,我懂。


  時針又往旁邊跳了一格,我做完最後一個步驟,收刀入鞘,肩膀同時跟著一沉。

  我一瞬間不曉得發生什麼事,只覺頰邊被深色的微捲髮絲弄得癢癢,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好!

  忍下幾乎想跳起來替自己打call的衝動,我輕輕吸了口氣,努力調一個能讓貓,不、刀能夠舒服打盹的姿勢;快手快腳地翻出手機,鏡頭轉到自拍功能,小心翼翼地調整角度試圖把他的睡臉跟我的肩膀拍進畫面(我的臉就算了,那不重要);然後,我對上一條俱利伽羅龍的眼睛,那雙金瞳冷靜地看著我。

  --媽啊人醒啦!

  手一抖,手機瞬間飛出去,我幾個月的薪水!

  我撲過去,腳踝一痛,茶几歪了、茶杯翻了,同時聽到他低咒一聲,黑影覆上,下一秒我就只能抱著手機與刀瞪著他的白T看,那條梵文項鍊垂在我頰邊,有些涼。

  「……妳怎麼還是毛毛躁躁的。」

  低沉的嘆息從耳邊傳來,摔在榻榻米上的頭不太痛,我現在才發覺他的手竟然當了軟墊。

  「抱歉--」

  我急著起身,又一頭撞上他胸膛,很好,我都不知道是鼻子比較痛還是腳踝比較痛了。

  「別動。」

  我覺得這兩字帶著深深的無奈,他皺著眉檢查過我的臉、我的手臂,到腳踝時那眉頭皺得更深,他拿過我懷中的本體刀放在一旁,「我叫藥研藤四郎過來,妳別動。」

  他又強調了一次,人就走了,但我還是想趁機收拾個桌面還是茶杯什麼的,手才抬起,那條小黑龍驀地出現張嘴對我威嚇,忠實地執行大俱利的指令,直到我收回手臂才繞了個圈盤回我腿上,一雙眼睛瞬也不瞬地盯著我。
 

  都不知道誰才是主了,我難過。

 

 

 

 

 

20190212
強力推薦大俱利本丸連續點擊語音(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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