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草,順便收錄之前貼在噗浪的幾個點文片段

刀女審,審神者各不同。

 

 

【燭台切/廚房/嶄新的創作料理】

  她看到燭台切一路哼著歌,最後進了廚房。

  現在不是下午茶時間,離晚餐也尚早,那麼--

  「鶴丸鶴丸,幫我個忙。」

  「哦?那這馬當番……」

  「我替你做。作為交換,幫我去廚房探探。」

  「行,探什麼?」

  鶴丸隨口應下,一路跟著她踱步至廚房門外,沒關緊的門縫中飄出有著詭異味道的白煙。

  「這是……」鶴丸像是想起什麼,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很喜歡驚喜對吧,燭台切嶄新的創作料理也是一種驚喜。」

  露出牙齒,微笑,她親手將鶴丸推進薛丁格的廚房。

 


【一期一振/寢/火中的記憶】

  不知是否近日天氣炎熱,一期一振總夢到烈火焚燒自身,宛若夢魘的尖叫不絕於耳。

  他知道那是自己過去燒失於火中的記憶,現在他已有服侍的新主、弟弟們也在身邊,但他仍在半夜時分的寢室裡驚醒,背後淌滿冷汗。

  「沒睡好?」

  一期一振拉回心神,主殿雙手交握擱在桌上,公文早已完成,看來是觀察了他好一會兒。

  「……十分抱歉,屬下方才有些分神。那麼,接下來是第二部隊的遠征報告──」

  「一期,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這……」

  他頓了頓,有些含糊地道:「大概是天氣炎熱,有些難以入眠。」

  「這簡單。」將報告擱置一旁,她站起身,「也該是裝冷氣的時候了,我去拜託長谷部安排。」

  「恕我失禮,小判的花費不該決定得這麼隨意。」

  「不是隨意喔,我已經考慮很久了,就在最大的房間裡裝一台吧?能夠容納本丸所有人的那間。」

  說著,她走到仍跪坐著的他身邊,伸出手將他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

  「有什麼困難提出來,我會盡量幫忙的──你可是我的得力下屬啊,讓你好睡一點,裝個冷氣有什麼關係?」

  障子被拉開,主殿的腳步聲漸漸遠了,一期一振仍跪坐原地。方才那掌心傳來的溫度像是還殘留在髮上,思及此,他臉孔微熱,越是避免去回想就越是不受控制,最後只得半摀住臉,慶幸沒人看見自己的表情。

  
  冷氣裝好的當天晚上擠進了所有的刀劍男士,至於幾個人一搭一唱導致枕頭大戰開打也不是那麼意外了,半夜時分他跟燭台切殿長谷部殿三人合力制止失控的枕頭戰,大玩一場的人們橫七豎八地睡去。

  亂跟秋田抱著他的臂膀,退半趴在他身上,腳邊還窩著博多跟厚。旁邊傳來此起彼落的鼾聲,完全不是一個適合入眠的環境,他卻沾枕即眠,一覺到天明。

  這次的夢境沒有火焰了,他夢到自己鑿開冰凍的湖面抓魚給主殿與弟弟們加菜。

 


【三条太刀+源氏太刀/審神者房間/打撲克牌】

  「--以上,還有任何問題嗎?」

  跟三条家太刀外加源氏兄弟倆講解完撲克牌的花色與遊戲規則,我動作不太熟練地洗起牌--許久沒玩都快忘了,為什麼今天他們會跑到我房間打撲克牌,這真是個難解的謎。

  除了規則比較困難的幾種玩法,抽鬼牌與心臟病算是比較簡單的,作為這群平安時代老人家的入門款應該不難。

  「啊呀,跟花牌不太一樣呢。」

  髭切盯著我洗牌的動作,神色輕鬆帶點好奇,跟他滿臉認真的老弟完全不同。

  「要是把它當成花牌,可是會輸的哦?」我咧嘴笑笑,提醒他們還有獎勵這回事,「輸最多次的人就得答應贏家一個要求,記好了。」

  「嘛、我就算是輸了也無所謂的。」

  三日月悠哉悠哉地笑了,結果玩心臟病時他發揮在場五人中最高的打擊力一掌劈裂了我的桌子,紙牌嘩啦啦散落,我們幾個人及時抽回手,他倒成了最大贏家。

  ……我就不該信他那張嘴。

 


【物吉/造咖(?)/鍋煮奶茶】

  握著馬克杯暖手,我啜了口近侍遞過來的鍋煮奶茶,熱騰騰地冒著煙,有些燙嘴,一喝下去整個人都暖起來,冬夜颳著風雪的寒意一下子被祛除了。

  「好喝嗎?我跟燭台切先生學的。」

  物吉雙手撐在頰上,見我點頭後瞇起眼開心地笑了,微翹的頭髮顏色就跟被我喝進肚裡的奶茶一樣……暖暖的,而且很甜。

 


【粟田口短刀劇場/走廊/等等等等已經不知道是什麼關鍵字了】

  審神者在走廊上打盹。

  原本沒有人想吵醒她,畢竟夏天屋裡悶熱,外頭倒涼快些,只是主人大概嫌窩在角落太熱,沒多久就在走廊上伸展手腳成大字形,堂而皇之的佔據了主要幹道。粟田口家的短刀們躡手躡腳地走過,但亂看著主人的睡顏半晌,突地噗通一跪,開始了。

  「主人啊啊啊啊啊──」

  亂藤四郎雙手掩臉發出低低的哭叫(並且很仔細地沒吵醒主人),「為什麼、為什麼就這樣離開我們了?」

  五虎退還一臉茫然,厚直接尬廣跟上,流露出後悔的模樣,「我們只不過離開了一下子,為什麼就……」

  「是你吧,藥研。」

  亂咬咬唇,忍痛將箭頭指向自家兄弟,「因為大將讓我第一個去修行,最近又總讓我擔任她的近侍,所以你……」

  反應過來的其他人紛紛看向藥研,非常配合地退了兩三步。

  ……慢著,又是我當兇手?

  環視眾人一圈,藥研閉了閉眼,彷彿雙腳支撐不住重量地軟倒在地,垂下頭,告解般地道:「我原本不想這麼做的,如果、如果……大將可以多看我一眼的話……」

  帶著黑色手套的指尖輕輕撫過主人的臉龐,神色哀戚幾乎令在場兄弟為之動容。

  Bravo藥研!滿分!

  亂藤四郎正學著電視暗自替兄弟喝采,一旁的審神者卻產生屍變──她睜開睡得迷糊的眼,看著眼前的陣仗半晌(他們可以想見她腦袋慢吞吞地運轉試圖了解目前情況),最後半放棄的伸出手,將最近的藥研撈到懷裡後重新睡去,並安撫似地對著他的背拍了又拍。

  於是,剛才的演戲成了貨真價實的抱怨。

  「藥研好詐──」

  「我也想窩在大將懷中睡啊!」

  「那個,我想睡在主人旁邊……」

  「主人背後是我的!」

  演到一半的戲碼立刻被拋諸腦後,其餘短刀找好位置,準備在自家主上身邊好好地睡個午覺。

  背後輕微的力道仍未停頓,緩慢、溫和……令人安心,黑髮紫眼的短刀嘴角微揚,輕聲在她耳邊開口。

  「──好好睡吧,大將。」

 


【山姥切/手入房/我不值得你這麼費心】

  「主上,我不值得妳這麼費心手入,那是名刀才有的待遇……我沒有那個資格。」

  審神者轉頭看他一眼,並沒有應和這句話,只是繼續處理著手中的工作,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對待世上的珍寶。自己的本體……仿製山姥切的打刀,隨著審神者灌入靈力替他修復,原本被使用到破損的打刀逐漸恢復,這幅景象令他難以忍受。

  「都說了,沒有修復的必要!」

  他伸手奪過本體,審神者卻沒有放手的打算,鋒利刀刃登時將她的手割出深深的傷痕。

  在戰場上殺敵的潔白刀刃染上主君鮮血,山姥切國廣僵在當場。

  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審神者慢吞吞地拿開沾血的拭紙與用具,避開傷口繼續修復他的本體。

  他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直到本體完好如初,審神者這才雙手將刀交到他手上。

  「……切國,你是第一把回應我的刀。」

 


【世界第一可愛的清光/未指定/世界第一可愛的清光】

  「主上,這裡、這裡!」

  將自家主上拖來看指甲油,他興高采烈地指著上次逛街時看中的顏色,同行的燭台切沒加入他們,只是站在旁邊好奇地打量各色指甲油。

  塗上這款他會不會變得更加可愛呢--啊、還是那款?原本主上還很高興地跟他討論著,店員過來招呼幾句後,她的笑容變得極為僵硬。

  「……清光,你喜歡的顏色是哪一款?決定好就結帳走吧。」

  對於主上的轉變他有些一頭霧水,直到店員從右方擠過他殷勤地詢問,燭台切往前跨了一步,直接站在店員跟主上的中間。

  燭台切金色的獨眼帶著冷意,那通常是面對主上的敵人才會有的表情。

  店員仍在滔滔不絕地說話,然後他突然懂了。

  他一直很喜歡主上說話時會看著自己的眼睛。

  可是為什麼這傢伙的眼睛時常往下看?主上的臉在胸前嗎?為什麼這傢伙會以為看著他眼睛的主上不知道他在看哪?

  「主上,我們走吧。」

  「哎?可是你的指甲油……」

  「不要了。」

  抓著主上的手往外走,他大聲開口,毫不在意是否會被對方聽到,「我討厭這個店員、討厭他看主上的眼神、也討厭他跟主上接觸。」

  主上瞪大眼,那店員的表情又吃驚又尷尬,隨後轉為惱羞成怒,但在他說出任何話之前被燭台切打斷了。

  「借一步說話。」

  燭台切五指擒握住那名男性人類的肩膀,抓著他往後頭拖,不愧是打擊最高的太刀,對方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

  痛死活該!

  他將主上帶出店外,朝裡面望了最後一眼,店員掛著不自然的笑容,結巴解釋的聲音細如蚊蚋,但他仍聽得見。

  「……這位大哥你也知道,女人就是喜歡大驚小怪,誰要看啊?又不是什麼美女……再說,瞄個幾眼又不會怎麼樣,難道還能少塊肉……」

  他差點想衝進去一刀了結對方,但主上還牽著他的手。

  「你也是男人,會了解的對吧?」店員彷彿想表示是同一國的,試圖拍拍燭台切肩膀,但被避開了,燭台切一手扯住對方領子,在對方耳邊低聲說話。

  隨後他聞到那名人類恐懼的味道。

  於此同時主上站在他身邊笑了,像是隱忍不住只得摀住嘴巴的笑,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

  「主上?」

  「清光,你有看到嗎?剛才你說完話後他的表情,大概是第一次有人對他這麼說。」

  主上,應該是開心的吧?她擦去眼角笑出來的淚水,然後輕輕抱了抱他以及走出來的燭台切。

  「謝謝。」

  第一次被主上這樣抱著,他手都不知道該擺哪裡了,燭台切倒是很鎮定地回抱輕拍。

  「接下來妳想去哪?」

  「蛋糕店。」

  主上牽起他們兩人的手,說。

  「我想請世界第一可愛的清光還有世界第一帥氣的燭台切吃點東西。」

 


【博多+長谷部/近侍房間(辦公室?)/見底的小判】

  「嗯?小判不是當用則用嗎?」

  面對本丸會計博多藤四郎的慘叫,審神者非常爽快地說出足以讓現場幾人臉色臉綠的話:「東西放著不用的話會發霉,小判也一樣。」

  「主殿,本丸資源有限,還請您避免花費在不必要的事物上--」

  選手一期一振,為了自家弟弟(博多)的笑容挺起胸膛正面迎戰。

  「--亂的兩條新裙子、包丁不同口味的糖果、五虎退的刷毛梳子。」

  某人的手指顫了下。

  「藥研的人體百科全書最新版、秋田的望遠鏡。」

  灰色襯衫逐漸被汗水濡濕。

  「因為信濃跟包丁說睡不好,在大家房裡加裝的冷暖氣機。」

  「……非常感謝主殿對弟弟們的照顧。」

  一期一振,完敗。

  博多來來回回地翻著存摺,好像多翻幾次就會多出幾個零似的;長谷部一一檢視消費細項:悶燒鍋、烘衣機、酒、指甲油……種種物品為誰而買一目了然。

  「主。」

  看到這裡,長谷部決定自己該開口了。

  「小判我們來賺,您盡量使用沒關係。」


  「也請您……多用在自己身上。」

 


【菜刀+一期/晚上粟田口房間/惡夢】

  包丁藤四郎是哭著醒來的。

  躺在旁邊的兄弟們好夢正酣,才做完惡夢的他扁扁嘴,決定找大哥求安慰。

  一雙腳、兩雙腳、三雙腳--在黑暗中他數了數,數到第七雙腳後撲下去,「一期哥!」

  厚被他壓得一聲怪叫,咕噥幾句後抖抖壓在秋田身上的腳繼續睡。

  「怎麼了嗎?」亂揉揉眼睛爬起來,「一期哥今天是近侍喔,不會回來睡。」

  好吧,沒有人妻只好找一期哥、沒有一期哥有亂哥也行。包丁藤四郎妥協了,他爬過去硬是將自己擠進亂跟厚的中間,挨著自家兄弟躺下後開始哭訴:「我做惡夢了……好可怕的惡夢!我夢到我跑到一個完全沒有人妻的地方--」


  「……可是包丁小弟,你所在的地方本來就沒有人妻。」

 

 

【鶴丸+審神者(+燭台切?)/購物商場或電腦前網拍頁面/聖誕節禮物】

  「主上,難得的聖誕節就讓大家休息一下,辦個聖誕party吧?」

  燭台切提出這樣的請求後,整天忙於出戰的審神者竟然一臉嚴肅地同意了。

  「那麼我也該負起聖誕老公公的責任呢。」

  哈?

  獲得超乎預期的回答,原本不抱希望的燭台切與負責當說客的鶴丸齊齊傻眼。

  「送禮物啊,聖誕夜裡將禮物塞進大家的襪子裡,讓大家隔天一早醒來就看到枕邊的禮物……這才是聖誕節的精髓!」

  那個戰鬥狂審神者說了。

  那個連新人來都沒開歡迎會、直接送去戰鬥爆真劍的審神者這麼說了。

  然後他們忽然驚覺審神者辦公的背景音樂是熱力搖滾的Jingle Bells,因為剛才過度專注於說服審神者的沙盤推演導致他們完全沒發現。

  說走就走,現在他們身處大賣場中,三人三台購物車堆得高高的。除了大家的禮物外連聖誕老公公的裝備都一應俱全,現在他們的審神者正興致勃勃地對著鏡子帶假鬍子。


  「真是嚇到我了……我說光小子,其實她還挺樂在其中的吧?」

 


【藥研/審神者房間/蘋果】

  「這是什麼?」

  「草莓。」

  剛才拿出去說好要削的蘋果呢……雖然抱著這樣的疑問,但面對滿臉冷靜還把手藏在背後的藥研,審神者還是將問題吞進肚子裡了,只是朝他招手:「來吧,我只是小感冒,替你手入還是做得到的。」

 


【大俱利+女審/大庭廣眾之下(?)/逆壁咚(女方咚男方)】

  油亮亮、肥滋滋的黑色生物正在廚房牆上爬行,一出場就獲得了大家的目光。

  「不要讓牠靠近食物!」

  最先反應過來的歌仙怒吼,石切丸見那生物爬近菜盤,正想伸手拂開,牠卻振翅飛了起來。

  眾人還沒回神(那竟然會飛!),審神者發出淒厲尖叫,抽了腳底拖鞋套上雙手,「在哪裡?牠飛到哪裡去了!」

  「在大俱利背後!」

  全程鎖定目標的歌仙大喊,被點到名的傢伙一愕,下意識地就要回頭望去。

  「別回頭!」

  大俱利一凜,迎面撲來的是貨真價實的殺氣。

  「大俱利,牠就在你背後的牆上,只要你稍微有動作,都可能會讓它飛起來降落在我們任何一人的頭上。」

  「任何一人。」

  審神者的臉色慘白,但語氣堅定。

  「我會幹掉牠,但不會讓它的半點體液濺到你。」

  「你相信我嗎?」

  「……我知道了。」

  他索性閉上眼,這下子原就不屬於人類的敏銳感官更是被放大數倍,身後唏唏囌囌的聲音、猛然颳過的風壓、耳邊重擊牆壁的聲音,以及因衝力過猛撞上自己的柔軟軀體。


  全場響起一片掌聲。

 

 

【鶴丸/本丸庭園/蟬鳴】

 

  鶴丸: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審神者:蟬丸你吵死了!

 

 

 

 

 

 

20161211

那篇鶴丸與蟬鳴是老妹點的文(她表示(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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